巴尔,你一直很聪明,保持下去。”凯茜.沃尔特念出了一个地址:“那是我朋友开的酒吧,有时间可以去喝几杯,我请客。”
“等等女士!”马鲁.巴尔突然有些紧张的喊道,他不敢回头不知道对方是否打算离开,只能急忙问道:“我知道这个问题有些过了,但我真的受不了了,能不能告诉我,我们在这个世界到底在干什么?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?你知道,公司不允许我们.”
“抱歉,巴尔,现在的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,他们对我的记忆动了手脚。”凯茜.沃尔特的语气中确实充满了歉意,这是她真正主导整个开拓行为的第一个世界,没有其他人插手,整个开拓流程都在她的掌控之下,最少在联邦范围内如此。
而这些开拓者,全都是听从她的命令,一点一滴从一具具连超自然能都没有的素体,发展到了现在这种规模,如果说凯茜对这些开拓者没有感情的话,显然是假话。
但现在她真的回答不了这个问题,她甚至对公司这个代称都只有模糊的概念,她只知道那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概念,但具体其内部由什么构成,又承担了哪些责任,凯茜一无所知。
如果说个体是由灵魂,记忆和肉体所构成,那么现在的凯茜.沃尔特已经是个货真价实的本地土著了。
她脑子里只有保留了和这个世界有关的记忆,而且因为开拓前期两个世界的时间线不同步,每一次离线都有漫长的等待期,所以她的记忆也断断续续的。
实际上如果不是负责修改她记忆的慷慨夫人手艺精湛,凯茜.沃尔特的基本人格都会因此而残破不堪。
然而正走在通往至高者道路的慷慨夫人,非常擅长潜意识和模糊记忆的处理,她让凯茜.沃尔特在整体记忆支离破碎的情况下,近乎完整的保留了自我。
也许是因为她觉得有趣,也许是因为她对自己的要求一直如此精益求精,总之,凯茜.沃尔特对那个女人一直有非常复杂的感情。
“女士,最少我今天不用担心他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,对吧?”马鲁.巴尔有些可怜的问道:“如果我遇到了他,我该怎么和他说起我们之间交易?”
“巴尔,可怜的巴尔,你就像被吓破胆子的小狗。”不知道为什么,凯茜.沃尔特心里涌上一股痛快:“我恐怕不能给你任何保障,因为他是暴怒,他生起气来没人能阻止他,而他面对你们时,总是特别生气,还记的迈克尔是怎么死的么?”
听见凯茜.沃尔特提起迈克尔,那个第一个死在唐吉手上的清道夫,马鲁.巴尔咽了口口水,他也隶属于清道夫部门,有关迈克尔的传说他听过无数遍了,他甚至还看过那段被拍下的录像。
唐吉对开拓者的仇恨和愤怒,隔着屏幕也灼的人皮肤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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