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你都不着急,我还真是多此一举了。”
温晗听闻,瞧着二夫人蹙眉开口道:“二婶,耀儿他……”
二夫人抬眸,看着温晗的眸,良久开口:“晗儿,我就问你一句话,桃花糕是不是你给耀儿吃的。”
温晗怔住,不知该说什么好,二夫人的眸中满是试探,也满是无奈。
一瞬沉默。
老夫人听了许久,此刻怒道:“温府都知玉耀不得沾染桃花一类的东西,整个温府禁止制作桃花糕,我还特意让玉耀搬到离桃花园较远的地方,温晗,你好大的胆子!”
温晗愣住,转眸瞧着站在一边的二姨娘,二姨娘的头垂着,看不清楚表情,原来如此。
桃花糕的香气很浓,温玉耀自小便被禁止接近桃花,这种香味自然对他有十足的吸引。
二姨娘一路将温玉耀引到了明玉厢,她明白自己突然转换了态度温晗会觉得奇怪,索性还是冷冰冰的装作不愿和好的样子,顺势拖延了时间,看着温玉耀一步步走进了明玉厢。
温晗不会用二姨娘做得糕点,可温玉耀可爱,温晗怎会不做桃花糕给他吃。
一环连着一环,温晗丢了食盒,自然是无所为对证。
艾草在一边站着有些焦急,想要开口为温晗辩解,却找不出理由。
二夫人的眸一直落在温晗的身上,她早已经厌倦了宅门之中的争斗,她的夫君死的早,没有妾室,却留她孤单一个人,大房吵得不可开交,她在一边看着,觉得只有温晗还算冷静,可如今若是她又看走了眼。
沉默片刻,温晗拱手:“二婶,今日的事情是我不对,是我给耀儿弟弟吃了桃花糕,可我确实不知道他桃花过敏。”
二夫人合了眸子,老夫人狠狠瞪了温晗一眼,温晗又拱手对着老夫人道:“祖母,今日之事有些蹊跷,本是二姨娘先给我送去了桃花糕,耀儿被味道引到了明玉厢,说自己想吃,我就叫艾草做了些,至于将温家斩草除根的事,我还没有想过。”
温晗平日都是据理力争,今日认错的态度倒是很好。
大夫人抓了机会,笑道:“温晗,为娘教育你多年,是希望你做个好孩子,不要出了什么事情就往别人的身上推。”
温晗笑道:“母亲教育的是,我今日的所作所为,该罚。”
老夫人坐直了身子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温晗,她是被鬼附身了不成?
心中念着,老夫人开口:“那你觉得该怎么罚?”
温晗看了大夫人一眼,明明犯错的人是温晗,大夫人却不禁觉得后脊有些发凉。
只听温晗道:“母亲认为我诬陷他人,残害温家子孙,父亲未归,我趁机作乱,实在可恶,理应在屋内反思半年,以正温家家法!”
众人齐刷刷向外看了一眼,外面的天黑漆漆的,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许多双诧异的眼睛盯在温晗的身上,艾草捏了手指垂着头,她虽不知小姐如此做的用意,却很少见小姐的决定出过错。
也不知沉默了多久,老夫人咳嗽一声开口道:“既然如此,我便随了你的愿,让你在明玉厢反思半年,日日为我抄写佛经送来。”
“是,祖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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